第(2/3)页 徐燃衣冠楚楚。 而白秀雅。 那个被宋在民捧在手心里、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清纯校花, 她身上那件漂亮的丝绸睡裙已经凌乱不堪, 没有在享受爱情的滋润, 只是在被虐待。 【徐燃在收服白秀雅之后,发现自己的狂躁症如果不发泄,随时会反噬。但他又不想整天在自己的高档公寓里弄得乌烟瘴气。于是,这间充满了宋在民回忆的出租屋,这间属于“前男友”的领地,就成了他专属的施暴秘境。】 “秀雅!” 宋在民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,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! “你怎么被打成这样?!你疯了吗!” 他怒吼着,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,想要把瘫软在地上的白秀雅扶起来。 同时,他猛地转过头,双眼喷火地死死盯着徐燃,捏紧了拳头,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衣冠禽兽碎尸万段:“王八蛋!你对她做了什么?!我要杀了你!” 然而。 就在宋在民的拳头即将挥向徐燃的那一瞬间。 “不要——!” 一只冰冷、颤抖的手,死死地抱住了宋在民的大腿。 宋在民低下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孩。 白秀雅满脸泪痕,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疯狂与屈服。 她竟然拼尽全力,一把推开了想要保护她的宋在民! “别碰徐医生!不许你伤害他!”白秀雅像只护主的母犬,挡在徐燃的面前,声音沙哑却异常决绝。 宋在民呆住了,他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剧烈地颤抖着:“秀雅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他在虐待你啊!他把你打成这样!” “在民,对不起……” 白秀雅屈辱地咬着嘴唇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但她的话语,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,一寸一寸地将宋在民的灵魂凌迟: 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没有资格再管我的事。” “徐医生……徐医生他是在帮我治疗。我……我是自愿的。” 自愿的? 宋在民如遭雷击,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后退了两步。 他完全无法理解。为什么?为什么他心疼入骨的女友,变成了别人可以随便凌辱的物件?! “你走吧,在民。” 白秀雅低下头,像是在对自己宣告,也像是在彻底斩断过去:“我已经是徐燃的人了。” “这间屋子……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。” 死寂。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白秀雅微弱的抽泣声。 宋在民看着地上的女孩,又看了看如同神明般冷漠的徐燃。 他突然明白了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成全”,在这个残忍的现实面前,显得多么可笑和滑稽。 他连愤怒的资格,都被彻底剥夺了。 “好……我走……” 宋在民凄厉地惨笑了一声。他没有拿任何行李,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 第(2/3)页